— 狐三大人. 壬迩亡梓 —

[韩张/伪·霸图F4]风花雪月

我终于搞完了!别拦我我还有一个活动我要放飞自我!/气

安安静静/认真看完你会发现惊喜,塞给你一大口糖(滚)

军队背景。

at一下搞事负责人 @苦昼短,我就把这篇算在20篇里啦!0

借用一些《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》背景,强烈安利这部电影。


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我的文章没有草稿,每一发都是掉粉现场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



我喜欢你。

韩文清看着面前的中尉,第一百零一次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

二战期间,军队同性之风盛行。



敌人的步步逼近,枪声炮响彻夜的不绝于耳,使得人心理的紧张被高幅度放大。常在黎明破晓时分,乌黑的炮台就发出凶猛而恐怖的吼叫,士兵们手忙脚乱地给大炮填进一颗颗新的炮弹。

在这样的战役下,友谊,也就变成了爱的最好的催化剂。



只是可惜,韩文清对张新杰的感情变了质,张新杰却依旧拿他当兄弟。



张新杰是个中尉,近战能力近满分,外表斯斯文文干起人来比韩文清还狠的那种中尉。


韩文清因为敌军行径路线变更去找他的时候,他正拿着枪面无表情地指着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的两个男人。


“解释。”


从那一刻开始,韩文清就认定自己喜欢上了一个最不应该喜欢的人。




张新杰中尉是个同性恋反对者,全军队都知道。

但韩文清喜欢他,只有张新杰不知道。



韩文清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张新杰的时候,他也入伍没多久,却因搏斗能力突出行动干净利落被直接提拔上了暗杀队队长。

彼时的张新杰,模样比现在来得更加温润,白白嫩嫩、清清秀秀,韩文清甚至不相信他能来军队工作。


说实话,他有些恼张新杰。

不光是因为他一进队就被组织上提拔为副队长,他更恼的,是张新杰对于炮弹发射时间一分一秒精确的计量与完美无缺的计划。

他好像能掌控一切。

而自己不喜欢被禁锢着。


韩文清不止一次跟张新杰提出过意见,奈何自家副队倔强得很,用干净方巾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枪,冷冷淡淡地否决了韩文清不停强调的“血性”二字。

韩文清气得想把面前的人揍得鼻青脸肿,最后还是狠狠咽下这口气,转身离去。

韩文清至今都在后悔自己当时怎么不一拳揍上去。


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和张新杰关系变好起来了,似乎是在一个深夜。


军营里的情报员因为躲避探子,直直晚到了三天,好不容易送来了情报也已是三更半夜。

韩文清有些不爽地套上外套,匆匆往总部赶去。

训练场地上亮着一盏灯。

他停住了脚步。


张新杰在做着最基本的搏斗练习。

这是韩文清第一次看到他近身搏击,他本来以为张新杰不过是个用纸糊的老虎,除了脑子,一无是处。

组织上把张新杰调来的时候,曾经警告过韩文清,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他上场。一方面是害怕会失去这个军师,另一方面,是张新杰的格斗技能点完全不过关。

韩文清有些怀疑组织是不是在骗人了。

张新杰每一个动作都干净漂亮得让他只想叫好,无疑是优秀到出众的。


后来,韩文清才知道,几乎每个夜晚,张新杰都是这样自己一个人拼了命的苦练。

他不喜欢别人拖他后腿,却更讨厌自己拖别人后腿。



再后来,战争全面爆发,韩文清那只队也成了主力队伍。

张新杰的训练没有白白浪费,他所爆发出的实力让韩文清大吃一惊。

韩文清是一向乐意与这样的队友在一起工作的。


战斗局势很不利,前方一再传来伤员的消息。韩文清终究没有让张新杰过多地上场。

可等到张新杰自己主动请缨时,韩文清竟拦也拦不住了。

他不知道张新杰怎么突然会想要上战场杀敌,却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紧急。

他大手一挥,准了。


其实张新杰并不是什么心血来潮。

那晚他去巡视伤病员,看到了一扇半掩着的门。

张新杰往门上的名牌上一看。

哦,孙哲平。


他认识这个人。


这场战役里伤得最重的就是他,由于炮弹碎片造成颅骨击穿,头部右侧麻痹,右眼出血,眼球肿胀。(详情参照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)

他是绝对赞成把右眼取出来的,发炎如果严重,是绝对会威胁生命的。

奈何张佳乐反对得很,张新杰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。


张新杰推开门,缓步走了进去。

孙哲平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颇有闲情逸致捧着战斗手札慢慢地读。

张佳乐趴在他的腿上睡得很香,身上大大小小也有不少伤口。

张新杰皱了皱眉,取出一条毯子,帮张佳乐盖上。


孙哲平对着他笑了笑以表谢意,左手不自知抚了抚张佳乐的头发,不知是在对张新杰说,还是对自己说。


他说,

“如果伤的是左眼就好了。”


他还想上前线。




张新杰那几天立了不少战绩,可以说是大杀四方。

或许可以说是很受触动,又或许是自己不甘落于后方,张新杰扣动扳机,一个闪身又干掉了面前的一个人。

他好像有点看透了,张佳乐与孙哲平的感情也早就看出来了。

可他少见的没有阻止。

张新杰从那个时候开始迷茫,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,才会尊重起那份情感。


“砰。”

他又扣响了扳机。



张新杰的疯狂毫无疑问带来的是胜利。

可他自己并不好受。

背上被刺刀狠狠地刺出了一条鲜血淋漓的伤口,说不疼,那是假的。

背后那双手似乎很小心,可是这人就算再小心也不过是个马马虎虎的糙汉子。

张新杰没忍住,轻轻笑了声。


韩文清正帮他上着药,突然听到张新杰笑出声来,有些不满,眉头皱得死紧,忍不住提醒了声:

“疼就喊。”


不疼。
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轻轻摇了摇头。





韩文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张新杰的。

但他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份感情的。 


那次,我方士气大振,一连夺下三个战壕根据点,可就在最后一场战争里,韩文清受了伤。

光说受伤,可能显得并不那么严重。

那一次,由于一位小同志的失误,导致我方损失大量军需储备,后方传来消息时,前线几乎是乱得一团。

大部分士兵纷纷溃散,韩文清作为领导人,自然也被抓了去敌营。

天知道这场战役是怎么被打下来的,韩文清只记得自己晕过去的最后一秒,听到了张新杰的声音。


再醒来时,我军已经胜利了。


韩文清呆呆地坐在医务室里,身上酸疼到动也不敢再动一下,却又抑制不住自己想去揍面前人的冲动。


“为什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。”


“救你。”

张新杰向来不多说废话,只消这两个字,就把韩文清说得毫无脾气。


他看着面前同样受伤不轻的中尉,扯了扯嘴角。

他觉得,自己应该是喜欢上他了。




然而此刻的韩文清站在张新杰面前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把脑海里从相识到相知的过程全部过了一遍之后,竟发现那句我喜欢你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去表达。


但虽是韩文清紧张得要死,倒不如说是张新杰约他出来的。


月色正好,中尉的脸上少有地泛起了红。

韩文清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张新杰一脸认真地在问自己:

“听说你喜欢我?”


大脑当场死机。

所有回忆扑面而来,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
他几乎是靠着身体本能点了点头,然后被张新杰一句话说得失了方向。




“好巧,我也是。”



-FIN.-







听完这个故事,我心情有些复杂。

面前戴着眼镜的老人轻轻抿了口茶,嘴角却看不出一点弧度。

我听他说了很多二战期间他身边人的故事,

韩文清和张新杰,孙哲平和张佳乐,邱非和宋奇英。

可我对他的故事一无所知。

我不禁有些好奇,这样无喜无悲的人,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。

我问他,

“那您有喜欢过什么人吗?”

他微微一惊,可脸上依旧看不出是伤心,还是高兴。

他说。


“有过。”


只是随着风花雪月一起消失了罢了。


方锐。

我想你了。



-真·FIN-



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我的文章没有草稿,每一发都是掉粉现场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

 捶桌笑/霸图F4的爱恨情仇(←扯淡)

好想肝出双花的来但是我懒啊..有谁高兴肝吗..(滚)

这篇文章完全跑题啊..差不多咸鱼了...

^ ^最后的林方甜不甜。

^ ^说搞老林就搞老林。

林方我就不打tag了,怕被打。

诸君,我爱看评论。

还是那句话。

感谢你看到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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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10-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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